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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山东强拆被致死者田甜父母的万言申诉书         ★★★
[组图]山东强拆被致死者田甜父母的万言申诉书
作者:田成礼范怀荣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2-03-22 12:15

山东强拆被烧死者田甜父母的万言申诉书
 
国家制定的法律及政策是保护广大人民的合法利益,是保证社会公正公平文明和谐发展的。而现实我们山东省滕州市东郭镇政府不顾国家制定的法律及政策,为所欲为欺压百姓。由一桩腐败政府非法强拆案,激化至血腥的人命案。我们老俩口一双儿女,两条性命等待昭雪。腐败政府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保护凶手,却无数次对我们老俩口抓捕、关押,甚至想杀人灭口。连我六岁的小孙子也不放过。腐败政府对我老俩口的迫害引起了社会的公愤。
2008年11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山东省滕州市东郭镇政府违规操作,以权代法暴力强拆前张坡村李金生的养殖场。此养殖场是我儿田甜和他大兄哥李金生共同投资的。我儿田甜面对100多人庞大的暴力强拆队伍,为了保护我们全家的利益,被迫按大兄哥李金生、妻子李金荣的意思买了十公升汽油到现场和暴力强拆队伍以命抗争。我儿田甜到现场把十公升汽油全部浇到身上,向拆迁执法人员大喊:“请你们政府不要出尔反尔!执法犯法!你们要拆迁也得拿出法律手续啊!不能把我们老百姓往死里逼啊!!”这时几位执法干部把我儿田甜团团围住,让世人无法想到的是:东郭镇司法所长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以挑衅的口气对我儿说:“你敢威胁政府?我们政府是不会怕你的。你想死?我来成全你!”说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随手打着了火,顿时大火冲天而起。我儿田甜怒火冲天,满腔怒火,带着全身的烈火向执法人员扑去。扬威耀武、唯我独尊的执法人员狼狈逃窜。我儿田甜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滚进了路边的泥潭·········。
这里我想和大家多说几句您们根本想不到的现实,在我儿田甜满身烈火的同时,他的妻子李金荣等10名亲友却被政府执法人员强行          
控制在他们的执法车上。田甜的妻子李金荣等10名亲友,拼命想去救田甜被迫和执法人员发生了交手战。最终他们也没有下了车,带着不同的伤情被强行押送到东郭镇镇政府。我们的执法人员有几位也手流鲜血,找领导去领功去了······。当时在场的群众愤怒了,纷纷谴责我们的执法人员这种没有人性做法。大致归纳5点:1、执法人员光天化日之下從火焚烧老百姓这一“壮举”,该如何记录史册? 2、执法人员他们多台车上的灭火器为什么不用?为什么见死不救?3、执法人员你们在执的什么法?人们的土地腐败分子你们有权也不该再次出卖啊!4、做事应该光明正大,执法人员为什么要毁灭证据。把当时拍照现场的人士打的鼻青眼肿、遍体鳞伤,把用来拍照的手机当场毁坏。是谁给你们这帮畜生这么大的权利?5、执法人员你们见死不救为什么还不让他人去救?把想去救人的群众打伤这一丧尽天良的严重问题何时能得到公正的处理?
在成千上万群众舆论的压力下,120救护车下午把我儿田甜拉到滕州市人民医院。唯利是图的滕州市人民医院没有见到人民币,只是对我儿田甜的烧伤,做了简单的处理。这时由于我们在场的亲友还被关押在东郭镇镇政府。官老爷们还在研究处理决定。滕州市人民医院没有及时抢救,在等待官老爷们的处理决定。不想透露真实姓名的正义人士刘某,目睹这无人性的场面,多次给省电视台打电话求助采访。虽然山东省电视台已决定采访此事并派出采访车急速向滕州市人民医院驶来,但不知什么原因就在电视台采访车马上来到滕州市人民医院时,他们突然改变了计划。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老俩口就赶往山东省电视台,想把他们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计划的背后原因彻底了解清楚。同时碰碰运气,如运气好,能碰到正义人士把我儿田甜不幸遭遇彻底曝光,定会引起全社会的关注。我儿田甜的问题也会尽快得到解决。我们来到山东省电视台,接待我们同志,虽然非常同情我们的遭遇,但定不下来何时曝光此事?第三天中午,滕州市政府为我儿田甜一事成立了工作组。把我叫到滕州市广交宾馆,副市长明确表示政府负责给我儿田甜看病。并承诺一定还我一个健康的儿子。其他事情都好办!我当时非常感动,马上跪下给工作组领导磕了无数个响头。
我儿田甜的烧伤明明已经快医治好了,却突然死亡。我们无法接受这一蹊跷残酷的现实、、、、、、、。12月19日,中午我儿田甜想吃羊肉,我们为儿子给买了二十元的羊肉,他全部吃光 。同时还吃了一个大苹果。他当时的头脑相当清楚,没有一点异常。我们家里人根本想不到12月20日凌晨2点,护士通知我儿媳李金荣说:“田甜病情恶化,正在抢救”。当李金荣赶到观察室时,我儿田甜尸体早已僵硬!紧咬牙关、死不瞑目。当场没有一位大夫,仅有一名护士。李金荣哭着从观察室跑出来和我说:“大(父亲),田甜死了!”我听了非常震惊,我当时认为这根本不可能。我急忙去观察室想看个究竟,却被多名保安死死的拦住 。
不管我们采取任何方法抗议滕州市人民医院这种无人性的做法,还是徒劳。我们当时五位亲友却被工作组连夜从医院拉到长城宾馆。我被迫给家族、亲友打电话求助、帮忙。在家族、亲友的声援下,工作组无法再阻拦我们。上午8点左右,我们几十人来到医院要求坚决见我儿田甜尸体。这时医院新增了20多名警察,阻拦我们。我们双方僵持了3个小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我们的队伍也越来越大。正义的力量,让有关领导退步。医院代表表示,尸体可以看,但不能超出三人。我们只好将计就计先答应他们。当医院工作人员打开太平间们时,大家一涌而上、破门而入。
我们是有备而来的,大家每人都心知肚明。我儿田甜的死肯定是他人暗害的!想不到唯利是图的滕州市人民医院,竟敢把图财害命的缺德事做得如此露骨。当我们看到田甜的尸体,明显的发现全身纱布紧裹,离奇的速冻。我非常蹊跷,我儿田甜住了一个月医院,还没有裹过纱布,死了为什么裹了这么多纱布?我不顾一切伸手去解我儿田甜身上的纱布。越难解我越想看个究竟。我艰难痛心的解开纱布,发现了惊天的秘密。我儿田甜满身青紫、全身腐烂、异味奇特。如果没有特殊的药物作用,绝对不会在几个小时内出现这巨大的变化。因而我断定我儿田甜的死是丧尽天良、失去人性的滕州市人民医院残害的。拜托大家传阅一下,当时我在我儿田甜身上艰难痛心解纱布的视频(也是剥我儿的肉皮)及相关照片。外科满大夫的一段伤心视频,说明我儿死亡的背后,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请帮我分析一下,变了色、长了绿毛的混合物,到底是什么药物做的怪。
我的家族、亲友再三嘱咐我们老俩口:一定要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同时对我儿田甜的不幸,提出了很多异议和见解。具体归纳几点:1、一定要把從火者游街示众,依法重判。2 、滕州市人民医院必须把田甜的治疗过程及死因和广大民众交代清楚。
滕州市政府11月23日给儿子烧第一个周年他们就不让看,这就是我们的法制社会他们这样做不是在犯法吗?我们的人权在哪里?
2009年3月1日,我们老俩口在当地亲属家被滕州市、东郭镇两级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20多人,强行送进滕州市拘留所。不给我们任何手续,还和我们要生活费。我们老俩口想不通,只能绝食抗争。政府利用我们的亲友来劝说我们。亲友们也很无奈的对我们说:“你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答应政府的条件。接受15万,一次性了解。否则强行火化尸体。何时接受15万何时放你们老俩口。”我们老俩口抗争了10天,实在熬不下去了。只好违心的先答应他们。
2009年3月15日,我们去滕州市人民医院太平间领我儿田甜的尸体时,发现我儿田甜的尸体被动了手脚。以前身上那变了色、长了绿毛的混合物,彻底被清洗掉。身体用药品涂的相当光滑。四肢从新用纱布包裹。我当时气得马上去找医院领导,请医院领导解释清楚,医院为什么要害我儿田甜?我从医院办公楼1楼找到8楼,没找到一位领导。自知理亏的医院大小领导全部溜走。我被迫在医院办公楼门前向群众讲演揭露滕州市人民医院残害我儿田甜的事实真相。
我对我儿田甜的死疑点很多,请大家斟酌,判断是非。
1、我儿田甜在滕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一个月共花费33、5万,开始每天两三万,后期每天三、五千。这明显的说明我儿田甜伤已好转,且我儿田甜已能吃能喝、大脑清楚,没有一点不良预兆。怎么会突然死亡?
2、明明田甜已经死了,小护士为什么和我们家属说谎:“病情恶化,正在抢救”?到底是哪位主治大夫抢救的?当时抢救现场都有谁?如何抢救的?抢救的视频录像这哪里?
3、我儿田甜的死亡现场,医院为什么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阻止我做父亲的亲眼看看呢?
4、医院为什么多次擅自处理我儿田甜的尸体?具体是谁做的?幕后策划者又是谁?为什么要掩盖事实真相?
5、我儿田甜治疗期间,大夫每天处理外伤,为什么我儿田甜死亡几个小时满身青紫、全身腐烂、异味奇特?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医院该做如何解释? 
6、我儿田甜的的病厉为什么不给我们?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在医院办公楼门前向群众讲演了3个多小时。听众越来越多,公安警车也越来越多。群众愤怒了!纷纷举起正义的拳头。高呼:“交出杀人犯!严惩杀人犯!”诡计多端政府工作人员,利用我在医院办公楼门前向群众讲演的时间。把我儿的尸体拉出太平间埋葬了。
这一场明显的杀人灭口案,政府却要把它彻底掩盖掉。这是让我老俩口无法接受的。我老俩口已下定决心,就是再搭上我们老俩口这两条老命,我们也要把凶手揪出来,绳之以法。虽然政府强制我们接受15万,让我们不要再告状了。我老俩口还是多次去北京上访告状。
我老俩口在去北京上访期间,多次被当地政府抓捕、关押、迫害。迫害我们的残忍程度大家无法想象。仅2009一年中,就关押了我们14次,256天。毫无人性的腐败政府连我们6岁的小孙子也不放过,一同被关押。 我们在被关押期间受尽了凌辱甚至毒打。惨无人道的腐败政府把高薪聘用黑社会,来迫害我们访民的流氓行为,说成是为了稳定社会。
2009年2月13日,东郭镇政府司法局长狄怀远带三名工作人员到我家和我“商量”说:“老田,从你们家里拉两根电线,在你门前按两盏灯。晚上把你的家们锁上,早晨我们再给你们打开。”我心里想不通,但也得答应他们。2009年2月13日,我们老俩口为了摆脱腐败政府堵截我们上访,绕路到马河坐汽车到周县。在去往周县的汽车上,开车司机对我说:“老田,这几天经常有警察查你们老俩口。还拿着你们的相片。你们千万要注意啊!他们告诉我,如果遇到你们?马上通知他们,他们可以给我双倍的营运费。我不会挣这没良心的钱。可不保别人都和我一样啊!”我心里想腐败政府为了堵截我们上访,掩盖事实真相不知花了多少钱?
2009年8月20日,我们老俩口带着小孙子,在北京乞讨上访。山东省驻京办事处领导欺骗我们说:“我给你们和当地联系好了。我给你们买上车票,你们回枣庄,市里派专人解决你们的事。”我们当时信以为真,非常感谢这位领导对我们的关怀。拿上这位领导给我们的写的信。连夜乘火车回当地。8月21日早晨我们到滕州火车站,东郭镇政府司法局新上任的局长牛善勇带领十多人,手持警棍。比土匪还野蛮,强行把我的胳膊扭到背后。我拼命奋力反抗,高喊:“救命!大家快来救命!土匪绑人了!”由于他们有一半人着装一身庄严的人民警察外衣,如此对待大家都在观看。我的右胳膊被扭伤,左手食指、中指被扭断。我的妻子范怀荣几次被野蛮的土匪装上车。这时下着小雨,我妻子范怀荣满身是泥,头部被警车多处碰伤。但她还是拼命挣扎,想摆脱土匪绑架。我的小孙子被吓得边哭边喊:“奶奶奶奶······”无人性的警察,用一只手向拎小鸡是的,把我6岁的小孙子扔上车。绑匪们把我们绑架到滕州广交宾馆。
绑匪们把我们强行押进广交宾馆一个特殊的房间。一进门,牛善勇指着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铁锁链说:“看到了吧?你们老实点。否则,马上把你们锁起来!”我气愤地说:“你们凭什么绑架们我们?省驻京办事处领导,让我们去枣庄解决问题。你们为什么拦截我们?我们犯了什么法?谁让你们这样对待我们?你们司法局人点火,把我儿烧成重伤。快治好了,你们又给害死!你们还有人性吗?为了你们的乌纱帽,什么缺德事都干的出来!造假案、报假案,甘愿为腐败当走狗!”不管我和绑匪们如何讲理说法,绑匪们还是自以为是,把我们锁在这特殊的房间里。我怎么也想不通,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管我们老俩口如何敲门抗议,高喊:“开门!我们没有违法。放我们出去!” 绑匪们还是装聋作哑,在我们的对面的房间里,等待他们主人的指令。这是一个见不到阳光的房间。原有的窗户用粗钢筋加固,窗外是一家仓库。仅有不到20平米的房间内设有卫生间。两张不能再简陋的铁床上放着非常肮脏的行李。没有照明设备。水泥地上固定了两条用来困锁“犯人”的铁链。
中午他们给我们送过来一暖瓶水。我们喝完后,头昏脑胀、嗓子疼痛沙哑,讲话困难。我怀疑他们给我们下药了。他们送来的饭我们不敢吃。我们绝食三天。我们的小孙子饿的哭不出声了。还好我们可以随时随地的饮用洗手间里的自来水。这是一个见不到阳光的房间。原有的窗户用粗钢筋加固,窗外是一家仓库。仅有不到20平米的房间内设有卫生间。两张不能再简陋的铁床上放着非常肮脏的行李。
2009年8月25日下午,我们本村田培彪等三人来看我们,提出把我6岁的小孙子带出去。同时也把我妻子拉上送我小孙子回家。没想到仅一个小时,又把我妻子拉回来。无法无天的绑匪又强行把我们老俩口送到步行街旅馆关押。司法局高薪从社会聘用了两男两女分别看押我们老俩口。大家想一想:我儿田甜被残害了,凶手逍遥法外。司法局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保护凶手。无法无天、不择手段的对我们老俩口迫害。依法上访却落到如此地步。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法?
2009年10月12日,滕州市司法局长彭庆国来步行街旅馆处理我们的问题,一进门便指着我的头破口大骂:“你两个老不死的!你儿子就是医院杀的。你门到哪告也白告!政府有得是钱,你们告到哪里我们政府就用钱买到哪里!08年、09年仅公安部我们就送礼两千七百多万。”辱骂完后,拿出一张他们事先写好的“保证书”,让我们老俩口签字、画押。并明确的对我们说:“你们不签字、画押,就永远不放你们。”“保证书”上写的大体意思是我们不能进京上访。再进京上访负法律责任。我们被逼无奈,只好按照他们意思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我们类似这样的签字、画押次数,太多太多了。我当时心里痛苦极了。腐败官员的行为让我恨之入骨。他们提出要用车送我回家,我们老俩口坚决拒绝。看到旅馆门前停放多台官老爷们的高级轿车及警车,让我更想不通,你们来这么多人处理我们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实事求是公正公平的依法处理?为什么要强制我们放弃依法说理的权利?我们老俩口徒步回家,他们派人跟随监视我们的去处。由于我们回家路途有30里,监视我们的人另打出租车,把我们送回了家。
我们的亲友在我儿田甜不明死亡的第二天,就建议我一定要把田甜病历先拿到手。我多次同亲友到医院要我儿田甜病历。医院想尽办法回避我们,不是管病历的人不在,就是田甜病历不在这里。更高明的推托说辞:“田甜病历我不清楚在哪里!”医院千方百计的推托我们,推托了三个月。我们老俩口决定舍命也要把我儿田甜病历要回来。就是假病历也要。我们再次同东郭镇政府司法局3位领导去滕州市人民医院要我儿田甜病历。医院工作人员在无法推托了。和我们说:“田甜病历在杨院长手里。”我们找杨院长找不到。医院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杨院长,杨院长还推托有事来不了。这把我及我的亲友激怒了。众人长时间高呼:“杨院长家里死人了!杨院长在家发丧呢!”这时东郭镇政府司法局一位杨姓领导怕事态搞激化了。不知给谁打完电话,和我说:“老田,不要骂了。田甜的病历马上就送来了。”当时医院工作人员又和我们要40元钱,我们钱不够。司法局杨姓领导给我们垫付了7元钱,我们本来很感谢他。司法局3位领导拿上我儿田甜的病历,开车带上我们回司法局。司法局长牛善勇庄重的把我儿田甜的病历看了多遍、好长时间,我实在等不急了,和他索要。他以我们看不懂说给你们也没用为借口,不给我们。我当时表示:给我们另复一套也行。牛善勇和我们说,他和领导商量商量在说。我坚决不同意。我们之间吵得不可开交。我明确和牛善勇说:“牛局长,我儿田甜的病历,我今天要定了!你说什么也不行。任何人也没有权力扣留我儿田甜的病厉。”我没有想到司法局长牛善勇竟不顾自己的形象,在多名保安的保护下溜走了。第二天、我们再去司法局找牛局长,牛局长“开会去了。”至今我儿田甜的病历牛局长也没有给我们。不知牛局长特权扣留我儿田甜的病历能创造多大价值?我们期盼牛局长早一天良心发现,给我们解释清楚扣留我儿田甜病历的幕后原因。把我儿田甜病历尽快归还给我们。让天下网友看看滕州市人民医院如何造假病历?
我儿田甜到底是被谁害死的?用什么方法方法害死的?我们除了有很多疑点外,我现在还保留着重要证据。当时我认为我儿田甜是被滕州市人民医院害死的。在我儿田甜死体上解下带肉皮的纱布,我一直保留着。我想通过医疗鉴定,我儿田甜的死因就会真相大白的。为此事,我和当地司法局没有达成共同协议。司法局牛局长坚持到枣庄鉴定,我不同意,我怕他们再造假。我坚持到上海或北京鉴定,司法局牛局长不同意,说费用太高。我提出一切费用我来承担,牛局长还是不同意。我被迫拿着带我儿肉皮的纱布,去北京上访。求助媒体披露事实真相。各级接访部门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些带我儿肉皮的纱布,抢走毁掉。这些带我儿肉皮的纱布,比我们的生命还重要。我们时时刻刻提防着意外。还是被接访的扣留了。不管我们如何和接访的讲理说法。接访的坚持不归还我们。最后我坚定的和他们说:“你们今天不给我这些带我儿肉皮的纱布,我马上求助媒体披露你们抢劫背后的目的。我回家就把我儿田甜的人头抱来,去中南海找胡锦涛。我说到做到。”
2010年1月7日()是我儿田甜被残害一周年的祭日。我们老俩口却被腐败政府非法关押在长城宾馆。我提前几天已向看押我们的人员提出,请政府今天允许我们去我儿墓前烧几张纸,祭奠一下。看押我们的人员很同情我们遭遇,给我们和工作组人员已请示过了。我们焦急的等待着。快到中午了,滕州市司法局长彭庆国带来两个社会上的打手欲更换看押我们的人员。我当面向彭庆国请求祭奠我儿一事。我悲痛的说:“今天是我儿冤死的第一个周年,我们老俩口想去给我儿烧几张纸。”彭庆国指着我说:“你老田是干什么的?你想给你儿烧周年就给你儿烧周年?我今天把话和你说明了吧!你们再告下去?我叫你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和我老伴听了当时愤怒了。质问彭庆国说:“你们政府把我儿害死一年了不给公正处理。我们老俩口上访讨说法错在哪里?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剥夺了我们给儿子烧纸的权力?你们还有人性吗?你们连土匪都不如!”彭庆国见我们俩口发火了,马上把他带来的打手喊过来。其中一个冲过来,二话没说一拳把我老伴打倒在地。我怒火腾起不顾一切的拼命冲上去,想一拳打死这个小畜生。可是力不从心,反被两个小畜生打伤多处。两个小畜生去和局长大人领赏去了。我们老俩口被看押我们的人员抬到床上。我当时全身疼痛难忍,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老伴趴在床上伤心痛苦的哭泣不停。其中一个出去给我们买了很多药。彭庆国马上到大酒店宴请那两个小畜生及工作组人员。我怎么也想得通,在这个“和谐文明”的社会里。我儿田甜被残害一周年了,死亡原因尚得不到落实。我们老俩口依法上访,腐败政府为了掩盖事实真相竟私设黑监狱非法关押我们多次。我内心痛苦极了。我们想去祭奠一下儿子,这人之常情的事情,腐败政府官员依仗自己窃取的权利强行限制我们。并雇佣打手把我们老俩口同时打伤。土匪强盗做不出来的事情他们做得如此嚣张。腐败政府官员,你们还有人性吗?你们还能猖狂多久?
我女儿田红房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的?
2010年4月30日下午,我在家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你女儿喝药了。在水泉医院抢救,请你马上过来。”我听了非常震惊,马上赶往水泉医院。我到水泉医院时,女儿已经死了。我看到我女儿脸上、胳膊上、腰部,有明显的伤痕,我断定我女儿是被他人害死的。我马上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第二天上午,我老伴等人众亲友三四十人包车同时赶到医院,我老伴见到我女儿尸体,当时哭的昏死过去。医院让我结清费用,把尸体快拉走。我明确表示,不搞清楚事实真相,谁也不能动尸体。下午来了五名公安人员强行叫我们把尸体拉走。并提出医疗费可以免了。我坚持做法医鉴定,查清事实真相,严惩凶手。我和女婿、女婿的叔叔等约定晚上八点到我家商量一下,我女儿田红房的后事具体如何办?我和老伴先离开医院搭车回家。
我和老伴刚进家门,东郭镇政府司法局长牛善勇开两台警车、带领十多人,把我的家门围住。强行把我老俩口押上警察。拉到滕州市贵和宾馆关押。他们从社会上高薪聘用了五位打手看管我老俩口。五位打手和我们同住一个房间。晚上10点左右,五位打手强行把我老俩口押上警车。另有三名领导也上了警车。警车行驶了三四个小时,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小院停下来。他们留两名打手在车上看管我们,其余的到房间里不知密谋什么去了?半个小时后,他们返回车上。警车又驶回贵和宾馆。我感到非常蹊跷,进了房间我再三问他们,他们只是摇头不让我再问了。我六十多岁的人了,为了搞清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竟不顾老脸给一个孩子跪下,向他哀求说:“孩子你看在大爷的儿子、女儿,都被害了的份上,你就告诉大爷吧! 大爷求你了!你不告诉大爷,大爷就不起来了!”这个孩子被我感动了。非常为难的对我说:“大爷那我就告诉你吧!他们让我们把你老俩口杀掉!一定要干净利索,别留任何痕迹。我们要多少钱都行。我们知道你们老俩口的遭遇太惨了。不忍心对你们下手。我们不挣这丧尽天良的黑钱。我们不干了。”果真天亮了,五位打手都走了。牛所长又找来五位打手。官员们怕走漏了风声,把我们又转移到西港劳改煤矿招待所。
到西港劳改煤矿招待所我老俩口惶恐极了。我老俩口非常清楚腐败政府官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老俩口为了先保命,不得已分别给腐败政府官员跪下,乞求他们说:“我老俩口再不告了!就让我的儿女都当冤死鬼算了。什么事情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先把我们放出去,让我们把我女儿的尸体先安葬了吧! 安葬完我女儿的尸体,你们再如何处理我们老俩口都行。”管区书记徐桐听后让我找几个担保人,再和有关领导研究一下,一两天内给我们答复。我马上向徐书记提供了四个但保人:田井华、龚伟、何兴宝、田成彦。五位打手听后分别叹息摇头,有两个当场提出不干了。没想到在西港劳改煤矿招待所期盼了一个月,他们也没放我们。在这一个来月里,我们老俩口提心吊胆、以泪洗面煎熬着每一天。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我们老俩口虽然想过一死了之,但一想到我们的儿女两条性命等待昭雪,我们再痛苦也要坚持活下来。高薪聘用的打手先后有二十多人自动辞职。2010年6月1日上午,管区书记徐桐等政府官员,把我们老俩口拉到滕州市长城宾馆。研究释放我们问题。管区书记徐桐拿出一张他们事先写好的“保证书”,让我老俩口保证不再上访的“保证书”上签字、画押。并明确的对我们说:“你们不签字、画押,上面领导是不会同意放你的。我们走了,你们就很难出去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吧!”我看了一下“保证书”内容,让我痛苦万分、哭笑不得。心想,我儿子田甜被害没有到解决,我女儿又被杀害。我女儿体尸在医院急待处理的当时,丧失人性的腐败政府高薪聘用杀手,欲对我老俩口秘密下毒手。没得逞,把我们老俩口折磨了一个月。政府为什么让我老俩口保证不再上访?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想越怕,无奈违心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
我们获得自由后,马上去水泉派出所处理我女儿的事。我们要求立案,水泉派出所口头已和局里领导汇报了。死检一事不了了之。死体去向不明。
我女儿年仅38岁,非正常死亡。公安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却没有给我们任何说法。我女儿留下一儿两女,被害的当天,怀抱一岁的女儿下落不明。我女儿生前因我儿田甜被害一事,多次进京上访。遭到接访者无数次毒打。令世人不敢想象的事,有一次我老俩口去济南,我女儿到火车站给我老俩口送食品,却被接访者强行绑架关押。期间,因和接访者争吵,被接访者毒打。我老俩口认为我女儿被害,和接访者有一定关系。
在上海世博会开幕前夕,我和我女儿田红房已到上海。滕州市东郭镇政府得到准确消息后,怕我把他们暗害我儿田甜这见不得人的丑事,披露到全世界。从滕州市开专车去上海抓捕我。神通广大的政府官员了解到我叔叔在上海,通过东郭镇后村村支书龚伟,两次找我弟弟范怀礼要我叔叔的电话号码。世博会开幕的前两天,我女儿田红房接到她朋友的电话。和我说他回老家有事,抱着一岁孩子连夜乘车回老家。想不到我女儿到家就被暗害了。因而,我怀疑滕州市东郭镇政府,在上海实在抓捕不到我了。便不惜付出因何代价,残忍的杀害了我女儿。迫使我放弃在世博会上,披露他们暗害我儿田甜这见不得人的丑事,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2011年8月9日夜间12点,天上下着漂泊大雨。东郭镇五明管区书记徐桐带领一台大型囚车、两台中型面包车,30多人,有预谋的到北京南站北广场桥下抓捕我们老俩口。当时有四五十访民在场,五名打手野蛮的把我老伴塞进面包车。我小孙子被打手撞车时,右胳膊被车门剮掉一大块肉皮。众访民上前阻拦,二十多名警察下车“执法”。把重访民驱散。打手们慌乱中把一名内蒙访民抓上车。急忙开车现场。内蒙访民在车上和打手们理论,招到打手们残酷的毒打。我老伴再三和打手们说:“你们抓错认了! 你们抓错认了!” 打手们确认后,把内蒙访民扔下车。我被另六个打手毒打后,抬上另一台面包车。我老伴在途中质问打手们:“你们干点什么不行?为什么要挣这上良心的黑钱?”打手们打我老伴。我老伴火了!不顾性命的边喊边骂:“你们做这样缺德事?不怕老天爷报应?你们还有爹娘吗?你们这群连狗都不如的畜生,不会有好下场的!·······”几名打手把我老伴打的昏死过去才停手。在现场的访民记下了绑匪的两台车牌号:鲁P6525、京F3464。并求助多家媒体曝光。
后来,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教授于建嵘关注了我家的案子。在舆论的压力下,滕州市领导紧急研究对策。我们被关押第四天滕州市副市长王刚、闫凯权亲自来见我老俩口,让我们提条件,尽量让我们满意。我老俩口坚持依法处理、严惩凶手。虽然没有达成协议。二位市长表示不在关押我们老俩口,也没让我们写“保证书”。并用他们的专车把我老俩口送回家。
2011年8月16日,我们回家的第二天。我老伴就带着小孙子返回北京。17日晚上8点左右,中国社会科学院一位领导,带领滕州市三位市长王忠林、王刚、闫凯权来到于建嵘教授家。我提出房子36万,王忠林18日被抓。
电话:18268427208
受害人父母田成礼范怀荣
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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