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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复转军人共产党员毛礼红两次遭受“法西斯         ★★★
[组图]复转军人共产党员毛礼红两次遭受“法西斯
作者:毛礼红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1-07-25 18:09

 

我叫毛礼红,男,现年46岁,汉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服役五年,历任战士班长、年年被评为优秀,现在武汉市东西湖区华润啤酒公司职工。19岁加入中国共产党,共产党是消灭私有制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政治集团,我从入党时起,就决心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就相信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为人民服务,为大多数人谋利益,从此,时刻按中国共产党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惜牺牲个人的一切。
    我们劳动群众创造的公有制企业——武汉东西湖啤酒厂,2000年没有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就进行暗箱操作非法改制,2003年又被非法转卖给华润公司,我们的工龄被买断成为雇佣奴隶,每年工龄按2500元买断,外加5000元底金,工人们称为“卖身钱”,全部被克扣。2004年经过职工的联合斗争,才支付部分在职职工“的卖身钱”按年工龄800元计算,有人违背国家法令,蒙骗东啤职工,贪污了我们工人的“卖身钱”!许多退休职工连这800元“卖身钱”至今还没有拿到。作为共产党员,本能的对那些消灭劳动群众公有制,实行资本家私有制,背叛共产党给工人群众造成苦难的事情,非常气愤,相信共产党和人民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因此不断向上级组织和政府反映,以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因此被非法绑架关押到武汉市东西湖区柏泉西路高湾41号“渣滓洞黑监狱”,进行法西斯式的血腥摧残。

 

 

 

这就是武汉的“渣滓洞黑监狱”——柏泉西路高湾41号

 

第一次受难

2009年6月10日,华润啤酒厂人力资源部的办事员黄腊梅通知我,到人力资源部谈劳动关系。上午10时,我和我爱人来到武汉华润雪花啤酒公司的人力资源办公室2楼,厂方办事员黄腊梅与我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正在互相交谈时,突然冲进8、9个未着警服的大汉,穿的运动衣和休闲服,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男子说,“把他抓进车里去”。他们一起上来就抓我,我说“凭什么抓我?”,他们没有任何解释,更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两个人就用手压住我的头,两个人抱我的双脚和手,拉的拉,推的推。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绑架公民,我作为一个人民解放军大学校培养的军人,决不能让他们绑架,拼命反抗,我的爱人也上前死命的拉住他们,不许绑架,并且大声呼叫,“他犯了什么法?你们怎么象土匪一样抓人?”我更加愤怒,整整和暴徒们斗了约半个钟头,终因寡不敌众,被他们死死的按住。我爱人拼命拉着他们不放手,大声哭喊,与他们讲理,说“你们要拿出证据来,他犯了什么罪?你们怎么可以用这种强暴的手段!”哭喊着,“大家看看,是谁在违法呀!”他们恶狠狠地说,“再喊叫,把你也抓起来!”当时华润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在场,看着他们非法绑架的暴行,都不敢作声,只是听到有人在小声嘟噜着什么,围观的公司员工大约有3、40人。有个员工说了一句,“凭什么抓人?还有王法没有?”他们听到后立刻恶狠狠地说,“围什么围,跟老子滚开,再不滚开连你们也抓!”于是他们更加使劲把我拖下楼,往他们车子里塞。我爱人随即向110报警,但没有出警。

我被几个暴徒强制塞进了小车子里,是两厢银灰色小轿车,没有车牌号,在车子里,他们仍然不松手,我的头被他们死死的压住,脚也被他们死死的抱住,双手被反扭到背后,我一点都不能动弹,只觉得头晕得很,全身上下直冒冷汗。

车开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就停下了,虽然看不到车外面,但能听得到大铁门打开的声音,还有大狗汪汪的吠声。他们在车里面大声训斥我,“老实点,不老实,老子打死你!”他们可能看我没有力气反抗了,就把我拉起来,迅速把一块黑色布往我头上一蒙,外面的一切我什么也看不着了。他们把我拖下车,不知高低的被拖着走,然后上了二楼。只听到二楼开铁门“吱”的声音,把我拖进了一个房间,他们拿掉了蒙在我头上的布,我一时睁不开眼,眼睛很模糊地看见了大约20平米的房间,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木床板在地上,站在我身边的全是身穿警服的警察,室内2人,门口2人。还有左室右室,都住着警察,还有不少女警察,他们时不时地看下我,一个警察说,“你要老实点,就好办”,不知道什么意思。

关在囚室里前两天,整整两天不给饭吃,当我找警察要饭的时候,那个警察说,“老子就没饭吃,你他妈还想要饭,老实点,等着吧!”我说我又饿又渴,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说,“你还想当工人的领袖,还时不时地去上访,当领袖上访就是这个下场!”我大声喊,“我要找你们领导”,立刻来了好几个大汉,站在我面前,其中一个警察说,“老子就是领导,再叫就打”。我知道他们什么违法的事都敢做,只好不作声了。

他们根本不让我睡觉,他们人多换班,在囚室里走进走出,晚上也是如此,两天里最多能睡5个小时,想睡得要命,我想喝水他们不给,没办法和他们说理,只好在上厕所时尽快偷偷喝点自来水。白天还好,每到夜晚大约9点、10点左右,那大狼狗嗷嗷的叫,特别听到楼上和一楼被关的人,有的哭泣,有的大声呼喊“救命救命!”特别恐怖。本来窗门可关的,但不准关,整个室里都是蚊虫,那里的各种蚊虫没见过的都有,天气热到37度40度,真是度时如年!

第三天的中午,送来一次性小碗饭,一杯水,我不到一分钟吃喝完了,他们看我吃喝这么快,一个警察狠狠地说,“妈的,饿死你!”到了大约三点左右,进来几个警察,他们抬了一张桌子和板凳,放了一本书,要我好好的看,说“你要老实点,要和我们好好的合作,你的事非常严重,不合作就判你7、8年也不多。”我说“为什么?”他狠狠地说,“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我说“我没做违法的事,我只是维护自已和全厂职工的合法权益……”,话还没说完,他盯着我说,“你再说对你不客气,有你说活的时候,你要老实,好好的学习有关信访条例、治安处理法、刑法。”他们要我抄,我抄了一篇又一篇,晚上同中午一样一小碗饭,一杯水,吃完后,就是抄。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让我睡了一会,蚊虫太多了,根本就睡不成,总在打蚊子,浑身都是蚊子咬的包。天还没亮,一个警察就来叫,“起来抄,要认真的抄,不然还要受罚。”

第四天,上午抄下午也抄,进来两个没有穿警察衣服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他们来看我抄得怎么样了,他们说“抄慢了”,就给了我头上一拳头,我说“凭什么打人”,他俩一起说,“打你这个头头,你跟老子到现在还不老实。”我一气之下和他们对打了起来,他们人多,很快进来了7、8个人,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狗日的,还不老实!”不一会儿,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当时,我其实没有力气和他们打,只是想着要和他们拼命,拼一个算一个。第5天早上,我起来,不知怎么搞的,头脑感觉什么也记不得了……!

我出来的那天,他们把我用布蒙着头押上车,估计快到家时,他们把蒙布拿掉,我下车,他们扬长而去。我到家,没有眼泪只有仇恨,首先问家人“把我关了几天?”家人告诉我“15天”,我被折磨得瘦的家人都快不认识了!我爱人看着我哭个不停,嘴里叫着,“天在哪里?法在哪里?……”

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复转军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就因为为大多数人谋利益,被野蛮绑架关押在柏泉西路高湾41号(铁门上边有一蓝色小牌41号)渣滓洞黑监狱,剥夺人身自由15天,没有任何法律手续,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二次受难

作为共产党员退伍军人,长期接受共产党和解放军部队的教育,对不合理的事情有责任有义务维护大多数人的合法权益,我仍然相信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同职工一起继续向上级部门上访反映“卖身钱”等问题,政府部门互相推托最后作为“遗留问题”拒绝解决,直到2010年5月31日许多东啤职工忍无可忍,被迫以罢工的形式表达述求,讨要我们的“卖身钱”,并且向中央巡视组驻武汉代表打电话(68881715)反映。我的向党诉求,却遭到武汉黑恶势力的报复,再次被非法绑架到武汉“渣滓洞”黑监狱24天,进行法西斯式的血腥摧残!

2010年6月1日中午11时,厂里进来了一辆依维柯的白色公安警车,我在厂上班的时候.,东西湖区刑警队长,来到我上班的地方,对我说“你是毛礼红吗?”我说“我是!”他向我介绍说他是东西湖区刑警队长,说“今天中午,我请你出去吃饭。”我说,“我不认识你,我不去。”他说,“我是在保护你,你怎么心里没有数呀!”我看他没安好心,就说“我不去!”他说,“请你不去,行,哪我们谈谈行不行?”.我说“好”,他说,“现在厂里已停工两天了,你看该怎么办?”我说“不关我的事,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厂方的责任,厂方现在做的剥削压迫工人的事让全厂职工反感。”他说,“你应该去说服职工上班。”我说,“凭什么要我去说,我又没有叫他们去停工,我只是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他一怒之下说,“老子听职工说,你是职工的代表,就是你不断的上访,才影响到全厂的职工!”我说,“我只是上访反映‘卖身钱’问题,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我想告诉你的是,企业职工为什么要停工,你去问问全厂的职工!”他狠盯着我说:“把你抓进去,你就老实了!”他边说边出门,不一会,就进来了7、8个区政府人员说,“这么大的厂你想把它搞夸,简直太猖狂了,你是在犯罪,把他抓起来!”立刻冲进穿休闲运动服的四个大汉,首先抢了我手上的手机,然后就一个强行抓住我的头,两个人抓住我的胳膊,一个按住我的脚,把我摁在地上,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即使我犯了法,也不至于你们用暴力的手段,你们什么手续也没有,就乱抓人,那不跟土匪一样吗?”我说,“用不着你们抓,要我跟你们走,我就走!”他们就放了手,这时四个头顶国徽大盖帽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前面押着我,后面是区政府官员,还有冲上去抓我的四个穿休闲服的人,把我带上了依维柯的白色警车,和我一起上班的行政部工作人员二十几人,他们都看到我被警察和区政府官员带到了车子边,这些警察很快抓住我的头和手,把我架上了车,车很快离开了厂。开车的警察说,“把他的头蒙上”,一个警察用一块黑布蒙住了我的头,车开了约半小时就停下了,他们又架着我下了车,把蒙在我头上的黑布拿下来。有个个子不高的警察,别人叫他“胖子”,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第一句话就是“09年6月10号被关了15天,哈哈,还不老实呀,现在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警察把我押到了二楼一个室里,左右都是警察室。

前四天,我只吃了一次性一塑料小碗的饭,只喝了一小塑料杯水,6月天蚊子较多,在这四天里,他们把窗户打开,故意放进蚊虫对我叮咬,每天睡觉不足5小时,气温都在37度以上,白天时不时地有区政府官员找我谈。因我在区政府上访的时候认识了区政府官员,就是名字我不知道,人还是认识的。他们每次对我说,“现在厂的职工都不上班了,只要你能帮助我们让全厂职工上班,我们就立刻放你出去。”我说,“职工上不上班,那是他们的事,他们是自发的,是他们的合法权利,我无权来阻止他们。”他们遭到我的拒绝后,不再和我谈了,我每天又饿又渴,头也晕得很。

到了第五天,他们把我换了个囚室,晚上8、9点,进来了穿迷彩服的9个年轻人,都在20岁左右,说“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他们手里拿着竹棒,浑身上下一阵猛打,一会儿我的背部、胳膊鲜血直流!

 

 

胳膊被“渣滓洞”暴徒打伤后留下的伤疤

 

我说“凭什么打人?”他们说,“进来就得受教训!”我忍无可忍,堂堂的共产党人复转军人男子汉,凭什么无辜被打,我就被迫还手,另外四个一齐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四个人又对我拳打脚踢,不一会我被打的伤上加伤,我没有吭一声,他们直打的累了,满头大汗,看我脸色苍白,这伙暴徒才罢手。一个警察还威胁说,“我们已经打死了六个,再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一天在“渣滓洞黑监狱”里,哪个叫“胖子”的暴徒,拿了个麻绳,带了8、9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四个人把我的胳膊一个人抓一个,拧到背后,另一个穿迷彩服年轻人用麻绳,把我的两个手腕子栓在一起,然后拉到靠防盗门约两米高的铁栅门处,把绳子穿到铁栅门的上边,把我反手吊起来,一个人拉,我的胳膊就象要断了一样,当脚离开地时,另外几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就拿竹棍狠狠的打,手打累了,他们又用脚踹。原来他们这样把我背手吊起来打,是防止我还手,面对这些惨无人道的警察,我想他们就是披着解放军迷彩服外衣的法西斯暴徒,在法西斯暴徒面前,求饶是没有意义的,是他们使我亲身体验了在国民党反动派的渣滓洞,共产党人革命先烈遭受折磨时的感受,想到革命先烈,我作为一个普通共产党员一个革命军人,无非是有人贪污我们工人的买断工龄费,每年工龄买断应付2500元,5000元底金,只给我们每年工龄800元,作为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的共产党员向上级部门反映,就遭到如此关押摧残,我把怒火压在心头,一声不吭,汗流如注,最后一直被打的昏过去!从此以后每逢阴天就浑身疼,一点劲都没有。

 

 

 全身多处受伤 

这些穿着解放军迷彩服外衣没有人性的暴徒,是如何审问的呢?一个警察问:“你嫖娼了没有?”我说:“没有。”又问“你有女人没有?”我说“有!”一个警察问“谁?”我说“我爱人。”他说:“谁叫说你爱人。”“啪啪”就是两个耳光!这些暴徒简直一会儿不打人就难受,这就是武汉“渣滓洞”的警察!

这些没有人性的暴徒,一次要我只穿着裤头,面对墙壁,逼迫对着墙壁做耍流氓动作,四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拿着烧红的烟头,对着我的脊梁和屁股进行威胁,“要贴紧墙”!这就是穿着解放军迷彩服的武汉警察,我当过兵,穿着部队发给我的迷彩服,那形象是捍卫祖国,捍卫人民!只有流氓才想得出来的下流刑罚,这些警察简直是最低级下流的流氓,这就是武汉“渣滓洞”的警察!这些穿着解放军迷彩服的武汉“渣滓洞”警察,他们这样摧残工人兄弟、共产党员、复转军人,他们与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暴徒流氓有什么区别!我愤怒的说,“你们把日本鬼子摧残中国人民的刑罚,用来摧残我们工人共产党员,这是犯罪!”他们说,“这是上级要我们整你们,我们不这样整你们,我们也过不了关,交不了差。”到底是上级叫他们犯罪,还是自己犯罪推给上级,或者共同犯罪呢?

一天,这些法西斯暴徒,逼我站在牢房的墙角,有8个穿着部队迷彩服的暴徒,用篮球同时朝我头上使劲砸,一会我就被砸的头晕眼花,他们一边砸一边取乐!这时他们又把另一个房间被关的一个华润啤酒厂的青年工人胡北发,拉过来站到另一个墙角,用篮球使劲的砸,不多一会就把这个年轻人,砸的昏倒在地!他们过了打人的瘾,扬长而去!

他们天天这样的摧残,把我打的遍体鳞伤,这样的伤太明显,后来他们就换刑罚。还是那几个穿迷彩服的暴徒,把“黑监牢”的黄色薄军被折起来,围着我的前心后背,轮流飞脚朝我的前心后背踢,我当即被踢的吐血,表面上还看不到伤。他们又把非法抓来的啤酒厂青年工人胡北发带过来,同样用薄军被围住前心后背,暴徒们轮流飞脚朝他的前心后背踢,被踢倒在地不能动弹。连续几天武汉“渣滓洞”的暴徒们用同样的方法,对我们进行摧残。这些警察和重庆“渣滓洞”的侩子手有什么两样?

他们本来不打算把我关押24天,就是因为他们把我打的浑身红肿青紫,怕出去后被社会曝光,他们有所顾忌,所以一直等到第24天,大面积的伤不明显时才把我从“渣滓洞”放出来!放出来时还强迫吃一种什么药,吃了以后就头疼难忍,然后什么上前就记不清了!

和我受过“渣滓洞”同样刑法的华润雪花啤洒厂的职工,还有赵林、李新华、胡北发、董建等十几位职工,都受到了法西斯“渣滓洞”严酷摧残!

同志们,同胞们,武汉还是人民共和国的天下吗?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能容忍“渣滓洞”、“黑监狱”存在吗?能容忍披着人民解放军迷彩服和人民警察外衣的法西斯暴徒流氓存在吗?我们工人阶级和共产党人的血能白流吗?在宪法上,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工人阶级能遭受如此“渣滓洞”暴徒的摧残吗?

武汉“渣滓洞”非法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私设公堂非法审讯,酷刑殴打共产党员、工人群众、复转军人,并且强迫服用毒药丧失记忆……。他们是一个有组织有领导的犯罪集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恐怖组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上的毒瘤!为此向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检举并严正控告!

2011年3月3日,我们武汉“黑监狱”受害者控告团,向湖北省人民检察院递交了武汉市“黑监狱”法西斯暴行的《检举控告书》,(见2号公告)人民遭此劫难,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却拒接接收,放纵犯罪,还是“人民”检察院吗?

同胞们,这里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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