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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被精神者病王秀芝——拼死也要寻求人间的正义和法理         ★★★
河北被精神者病王秀芝——拼死也要寻求人间的正义和法理
作者:秋韵 文章来源:本刊原创 更新时间:2014-05-05 10:38
王秀芝原籍是内蒙古锡盟太仆寺旗马坊子乡吹家洼村人,1983年王秀芝的丈夫聂炳荣被自己的表弟杀害致死,由于公安局处理不当,王秀芝为避免灭门惨祸,变卖家产带着三个年幼的儿女离开原籍,与1986年远嫁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原安次区)旧州乡坎庄村。不幸母子三人又被丈夫伤害致残,财产被抢劫一空。公安局对此置之不理,王秀芝为了把凶手捉拿归案,上访20余年。在上访过程中,王秀芝多次被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近日王秀芝向本刊记者讲述了她的悲惨遭遇,她希望更多的人关注她,为了满足她的心愿,也为了担当一份社会责任,我把她的讲述整理出来,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记者:王秀芝,首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的事我有所了解,为上访被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受了很多苦,这次能详细说说你是怎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吗?
王秀芝:可以,那是1993年5月22号那天我到安次区公安局信访科要我控告事项的调查结果,当时是腾科长接待的我,他坚持不给结果,让我等。我又急又气,88年的事拖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活了,就告诉他“我也不告了,也不访了,你把我三个孩子看好就行了,管好他们上学,别让他们在受害了”。他还是说不管,我就趁他不注意喝了敌敌畏。瓶子掉地上他听见响声,回过身问我“你干嘛呢?是不是喝药了?”我没吭声,他拿起瓶子来闻了闻,问我喝的什么药,我还是没吭声。就是觉得嘴里难受就用水漱口,就吐白沫了。他一看这样子就赶紧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公安局孟政委和好多民警就进来要抬我出去抢救,我拉着门不出去,他们掰开我手把我抬到车上,送到廊坊市第七医院抢救。到医院我拽着门不进去,他们又掰开我手把我抬进去。滕科长把药瓶交给朱院长化验,化验结果出来后朱院长说,“这人真的是不想活了,喝的是敌敌畏”。
“开始抢救的时候我拒绝抢救,大夫用网子把我套住,给我打了一针,我就渐渐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正在给我洗胃。我看见一桶半洗出来的乳白色的水,大夫说,两桶半了,后来水清了就不洗了,开始输液。”
“2月25号那天我拔了液跑到安次区公安局信访室要结果,他们说让我等着,他们研究研究看这事怎么处理。不一会安次区公安局、信访局、旧州乡政府(现九州镇)来人强把我带上车,我的大女儿也在场,她跟着去的精神病医院。”
 
记者:“孩子们还那么小,你怎么会想到自杀?他们把你送到哪个精神病医院了?”
王秀芝:“是天津市五家窑安康精神病医院。我上访这么多年,丈夫被杀,我大女儿被伤害致残,面部严重毁容。我和儿子的头上都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儿子的伤还影响到了眼睛,到现在还是一个眼大一个眼小。两地公安局就是不立案,任由凶手逍遥法外。88年出事的时候我大女儿才13岁、儿子11岁、小女儿8岁,事解决不了,生活又没找落,93年2月我上访,政府、公安还把我非法拘禁了17天,我被迫害的实在没活路了才自杀。”
 
记者:“以后不要在这样了,活着才有希望,你的家人需要你,反腐也需要你,你还要为社会、为家庭尽职尽责,不能再办傻事了。精神病医院收治你的时候给你做检查了吗?”
 
王秀芝:“没检查,大夫要留我看病,我说我没病,我是来伸冤的,我丈夫被杀了,我母子被人害残了没人管,我要伸冤。滕科长想留下我走,我拉住他不让他走,我说我没病,你走哪我就跟到哪。几个大夫就把我拽到一间小屋子里扎电针,这时我听到我孩子哭喊“妈妈,你们不要打我妈妈”,大夫说“没打你妈妈,是在给你妈看病”。“
打完电针我浑身发软,大夫说给我检查,把我领到病房强行扒我衣服。我挣扎反抗,他们4、5个人还是扒光我衣服,连内裤都不剩,给我穿上了条纹的病号服。我往外跑就把我绑在床上,外边好几个人看着。
 
记者:“他们给你吃药吗?吃的什么药你还记得吗?”
王秀芝:“吃药,一天三次送药去,我不吃护士就用筷子撬开我嘴往里灌,还绑在床上,大小便都是其他的精神病人接。这样过了两天,我害怕把我吃傻了,不如自己吃药偷吐掉。我就求大夫把我放开,我自己吃药,大夫让我听话我也答应了,他们才把我放开。再吃药时护士拿着药和水,护士把药给我放到嘴里喂水,让咽了。然后让我张开嘴看药咽下去了没有,还用筷子翘起我的舌头看藏没藏药,根本就没机会吐掉,还不让我知道吃的是什么药。”
            
记者:“给你治疗这期间你找大夫说过你没精神病的事吗?”
王秀芝:“说过,没用的。有一天下雨一直下了一夜,雷打的可响了,我想起我女儿胆小怕雷,三个孩子没人管我就哭。监督我的病人告诉了大夫,第二天大夫问我晚上怎么不睡觉还哭?我说我担心家里孩子没人管。他说让我好好养着,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记者:“什么时候让你回家的?药物对你有伤害吗?”
王秀芝:“到71天的时候公安局、信访局、乡政府都去了,就是送我去的几个部门。他们一看见我就笑了,说我胖的跟猪是的,把我接出来送回家了,我女儿也来了。”
 
采访人:“是医院伙食好吃胖了,还是药物作用?”
王秀芝:“里边伙食不好,勉强吃饱。是药物作用,我原来才120斤,出来的时候他们说我最少胖了40斤。不会哭也不会笑,别人说什么我也知道,就是不愿跟别人说话,头也回不动,一想的事多了就头疼,这都是吃药吃的。吃了药整天睡,还打体针,药物让我反应迟钝,走路都走不动,像机器人。”
 
记者:“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王秀芝:“现在还行吧,我出院后我妹把我接到内蒙老家调养,到94年下半年才恢复过来。”
 
记者:“你出院后有没有找过医院?做没做精神病鉴定?”
王秀芝:“95年秋天我去找过医院,让他们给我做个精神病鉴定,他们不给做。还说公安局也找他们要做精神病鉴定,也没给做。他们说我没精神病,是气的、急的。
98年区公安、乡党委、村委会还还勾结天津市西青区公安局来车把我从家里绑架走又送进这个精神病医院,住了11天后被家人解救出来,99年又送去两次,医院都没收我。”
 
记者:“这次是怎么被送去的?”
王秀芝:“98年两会期间乡政府派出所、村委会的人在我家看着我,他们自带粮食,在我家做饭,晚上也住我家。白天四个女的看着我,晚上两男两女看着,白天晚上都不许我出门,去厕所都跟着。这样过了5、6天,乡党委陈红做在我家床上打电话联系天津市西青区公安局和医院一起来我家。医院的人让我到医院检查身体,我不去,他们就把我手从背后绑住,还拉我家被子要把我卷住,要找东西堵我嘴。我怕有危险就跟他们走,一出院门我就喊冤枉。他们把我强制带上车,到医院又把我拽下来,拉到病房和上次一样扒光我衣服……开始一天三次灌药。第二天我自己吃药,这次看的没那么严,我把药藏在舌头底下,包在卫生纸里到厕所偷偷把药扔了,到11天的时候我家人就把我救出来了。”
 
记者:“你家人是怎么把你救出来的?”
王秀芝:“我家里人发现我不在家,就问政府要人,政府的人说没见我,我家人说,人是你们看着,出了事就要给你们拼命。还四处找我,在医院找到我后,就又找政府,乡政法委书记单双勇只得陪我家人到医院看我。在单双勇和医院领导谈话的空挡,我家人到病房让我换了衣服偷偷把我带出来了。单双勇出来发现了,急的拍了一下大腿,只好回去结账了。”
 
记者:“你怎么知道你的医药费是他们结的?”
王秀芝:“是单双勇自己说的,他给了医院 4000多元。我第一次在精神病院的钱也是由公安局、民政局、信访办、旧州乡政府各出资1000元,作为我的医疗开支,廊坊市安次区信访局、公安局、旧州乡政府关于我问题的情况报告上写着,是安次区信访局给我的。”
 
记者:“这以后他们还这样对你吗?”
王秀芝:“后来又两次把我送到这个精神病院,医院拒收,转送天津市戒毒所,戒毒所也不收我,就把我关进了廊坊市看守所,3、4月的天白天、晚上只能在水泥板上睡,连铺盖都没有,关押6天我就被折磨的失去了活动能力。他们以看病为由强行把我抬上车,送到河北唐山市开平区第一劳教所,劳动教养3年,我一共被劳教5次,每次被劳教都是因为上访,不管是他们说的非访还是正常访还是没上访,只要他们不高兴,抓住了就以非访的理由劳教。不劳教也是关黑监狱,我5次劳教长达8年9个月的时间,关黑监狱21天,还多次被非法拘留。”
 
记者:“好多人从劳教所出来后都说受不了哪的生活,能说说你对那的看法吗?”
王秀芝:“不干活了就让坐小凳子,背监规,很少有其他学习。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干活,好多人为了减期愿意干,超体力劳动累的让人受不了,产生了怨恨心里。劳教所对上访人员还有“思想教育”,就是不让上访了,只要写保证不在上访了,就可以提前放出来。不服这样的管理,就被用警棍打、戴手铐、脚镣、绳子捆、关小号、打耳光、不准大小便等多种多样的虐待。我无端的家破人亡,又受这样的虐待,我都不想活了,几次自杀都没成功,绝食还被“鼻饲”可难受了。死不成还要受惩罚,别人受过的这些罪我全受过了,甚至比别人还多,导致我双腿不能走路,架起了双拐。”
 
记者:“你出来之后还上访吗?”
王秀芝:“93年我丈夫干完农活回家途中被截杀,杀人凶手不但没有被绳之于法,还扬言要斩草除根。我多次求助公安,他们为了包庇凶手,仍是不立案,不做任何处理。为了3个孩子的安全,不得不变卖家产带着孩子远嫁到河北廊坊。婚后不久,后夫见我变卖家产钱多起了歹心,夜里11点手持菜刀破窗而入,把我母子3人砍伤,还抢走了我的所有财产。就这样的大案公安局不立案,还迫害我,我肯定得告。”
 
记者:“你为上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问题一点没解决,为什么还要坚持,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王秀芝:“我已经没有活路了,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和孩子唯一的口粮被他们抢光,法院又把我家合法的私有住房强拆。他们劳教我还逼我儿子承担车费,第二次非法劳教我时把我儿和我儿的两个同学,两个拷在水泥杆上,一个关在狗笼子里,还向每人勒索5000元,不交钱就劳教,最后一共拿了6800元才了事。我的冤情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多,谁逼我也没用,我不会做当代“杨白劳”,事情不解决不签任何协议,拼死也要寻求人间的正义和法理。”

2013年4月 秋韵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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