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7月24日在武汉麒麟剧社京剧《济公活佛》的演出中,以喜剧包袱方式,将中共的红色电影《铁道游击队》插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原词即兴改为“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紫禁城中静悄悄”,并加入“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等戏谑词句,以此制造喜剧包袱。
台下笑,网上炸。演出片段在网络传播后,舆论发酵,有正义群众举报此乃篡改红歌、歪曲红色经典、未报备。武汉市文旅局随后于8月11日发布通报说,该场演出虽取得合法许可,但郭德纲的改编唱段未在报备材料中体现,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已依法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官方的处理迅速在舆论场激起了强烈反应。处理通报强调的重点是“未报备”,而相声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临场。演员看见台下的反应,临时抖一个包袱,当天发生了什么新闻,可以拿来调侃,一句话说得观众笑了,演员再顺着这个笑点往下走。这种临场不可预测性,本来就是相声能够存在几百年的原因。相声之所以是相声,就是因为演员在现场拥有一定的发挥自由。
但是,一个连演出都必须提前报备的极权下的文化管理体系,恰恰天然排斥这种自由。“未报备”意味着无论你说什么,只要没有经过政权的事先批准,就可能成为问题。传统社会的基本逻辑是法律禁止什么,公民就不能做什么;法律没有禁止的事情,原则上可以做。而现在中国的极权体系的审查逻辑则是你必须事先证明自己可以做。
于是,自由不再是默认状态,而变成审批结果。你想演出,需要报备。你想改变节目,需要重新报备。你想临时发挥,就被立案。你想出版,需要审查。你想拍电影,需要审查。你想做直播,需要平台审核。最终,社会上所有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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