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2026年9月7日消息】牛腾宇因恶俗围基案一审被判有期徒刑14年,二审维持原判,律师要求阅全卷遭拒,家属一直为其申诉喊冤,至今在换律师、递申诉、奔波于广东各司法机关之间。近日家属发文称,该案是一桩冤案,存在先抓人再取证的程序性错误。
二十四名少年,如何被广东当局与中国某高级权贵逼到墙角。(值得了解)
《刑事诉讼法》要求收集证据必须合法、客观、全面;严禁以非法方法取证。疑罪从无,公民没有自证清白的义务。刑讯逼供、诱供、骗供得来的材料,哪怕看起来“证据充分”,依法也应当排除。这些不是口号,是为了挡住一件最古老、也最危险的事——权力先认定一个人有罪,再围绕这个认定去拼口供、凑链条、补故事。
一旦顺序颠倒,裁判就会变成对既成事实的追认。当事人持续上诉、申诉,司法资源被空转消耗,社会信任被一点点抽空。法律之所以把程序写得这么硬,正是因为非法取证极易歪曲事实,把一个年轻人的一生,写成一份无法撤回的判决书。
牛腾宇等二十四人的案子,之所以至今仍被国际社会和各大媒体反复追踪报道,正是因为该案在办案过程中,不仅将原有的程序颠倒,甚至还要加码执行:上面定了钦案,作为办案机关的广东政法委为了完成这个政治任务,就必须要抓一批人治罪,哪怕采取“杀良冒功”的手段也在所不惜。为了能成功治罪,就只能先定罪名,再去寻找符合该罪名的证据。如果找不到相关证据,那就“创造”相关证据,牛腾宇所遭遇的冤案,是一桩从海外溢出、在境内落地的案子。
网上公开报道的时间线并不复杂。
2019年5月,海外网站“红岸基金会”“支纳维基”曝光某些内容(谷歌搜索“牛腾宇”了解详情)
公安部立即成立了《部督1902136专案》。广东省政法委及时任广东省公安厅厅长的李春生为了拍马屁,便接过此案,并交由茂名市公安局网警大队办理此案。
茂名市公安局网警并没有能力办好这个政治任务,他们非法抓捕了近30名无辜少年,牛腾宇就在其中。
2019年8月22日,当时十九岁的牛腾宇在河南焦作家中被茂名公安带走。对方以小区物业的名义骗开房门,在未出示证件及相关手续材料的情况下,对牛腾宇进行了殴打,并将之抓走。同时,牛腾宇的价值十几万的电脑、五部苹果手机、硬盘、所有的银行卡、获奖证书及其它贵重物品一并被抢走。
在一同被抓的近30人当中,有一人身份特殊,其名叫顾杨阳,为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儿子。
杨晔(上海)早年在上海,豢养了一大批性工作者,专门对权贵进行性贿赂,并在贿赂过程中拍摄不雅音像制品,以此作为把柄。不久之后,杨晔(上海)攀附到了北京的高级权贵,一时权势滔天。
杨晔(上海)在得知自己儿子顾杨阳被广东当局抓走后,立刻命令时任上海市公安局局长的龚道安向广东当局捞人。并将原定的“主犯”人选,从自己儿子顾杨阳,更改为牛腾宇。
广东公安厅厅长李春生认为:对这近30名被抓的人实施酷刑折磨不存在问题,可以加大力度好生拷打。但如果要重判,则可能会有闹大的风险,届时要是闹出舆论,会因此连累到自己。
虽然李春生存在这样的担忧,并不希望重判这些被抓的人,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地方拗不过中央,既然是上头下的死命令,即便是个火坑也得往里跳。
这一道命令,便注定了包括牛腾宇在内的这批当事人,就必须要“有罪”了,至于以什么样的罪名来定罪,以及用什么样的证据来证明罪名成立,那便需要发挥广东当局里那些奴才们的创造力与想象力了。
于是,广东当局便将这近30人中的24人判处有期徒刑。牛腾宇则被列为“主犯”,重判14年。
2021年4月,二审法院(茂名中院)是在除办案机关工作人员以外,无任何人到场的情况下进行宣判的。
广东当局所出具的判决书中,几乎不提顾杨阳的名字,也不敢写该案件产生的缘由。
该案件一直以来都在持续提醒公众: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一个政治任务,一个要先抓人、后找证据的政治任务,一个找不到证据,编也得编出证据的政治任务。
其实该案件所涉及的权贵子弟不止顾杨阳一个,而是有数个,他们的家长均通过走后门等方式,将之捞走。然后再被捞走后还要回头对仍身陷冤狱的同案人员落井下石的,却只有杨晔—顾杨阳母子二人。
最怕的不是“口供看起来很‘扎实’”,而是口供的来路。该冤案用于定罪的口供是怎么来的?
牛腾宇曾被秘密送往佛山市南海区竹安园内一“双规点”,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名义将之非法囚禁在内,并实施了极为恐怖地折磨:长时间吊铐、剥夺睡眠、坐老虎凳、淋滚烫的蜡液、殴打、注射生理盐水致皮肤溃烂;更有一名叫陈权辉的佛山公安,对牛腾宇实施性侮辱——拍裸照、用打火机灼烧私处。
恐怖的酷刑导致牛腾宇两度濒临死亡。
牛腾宇两根手指被打废,留下残疾,广东当局却在病历本上将之写成“牙龈肿痛”。
其他同案人员,也遭到了这样的非法指居,期间,广东当局对他们实施了不同程度地酷刑折磨,并且不允许他们用真名,而是将他们编成 MM01 到MM24的编号,以便于掩盖广东当局在指居期间对他们犯下的种种罪行。
他们用于定罪的口供,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取得的。
之后,当事人家属和律师多年来要求调取完整案卷、指定监视居住期间的监控、同步讯问录像,广东当局给予的回复均是拒绝、丢失。
《刑事诉讼法》写道:只有口供、没有其他证据,不能定罪。
由于口供是打出来的,又缺乏相关审讯监控、同步询问录像以支撑口供的有效性,广东当局只能在证据上做文章。
他们重新找到顾杨阳,请求其协助广东当局制造伪证。在顾的协助下,广东当局采用P图等方式,制造了大量“证据”,又编造了大量“犯罪情节”,用以对牛腾宇及其他当事人定罪。
此外,该冤案最能引发共鸣的地方——年龄。
在广东当局实施非法抓捕时,那些被抓捕的人里,有大学毕业刚参与工作的、有大学在读的、有刚成年的、更有数名未成年人。广东省政法委将酷刑施加在这群青少年身上,又编造各种“证据”将他们定型为恶势力,并进行冤判。
牛腾宇被身边人称作计算机天才,年仅14岁时获全国网络安全大赛第三名,被全国多所高校聘请去讲课,家中奖杯和荣誉证书摆得满满当当。2019年夏天之后,年仅19岁的他人生被彻底改写,广东当局与中国某权贵亲手将这个天才少年囚禁在冤狱中。
牛腾宇母亲散尽家财,前后接触十余名律师。前几任几乎都被广东省政法委约谈后退出。在聘请到人权律师后,方才见到儿子,随后律师又在威胁下被迫解除委托。
截至目前,牛腾宇还在广东的监狱里,同案其他人陆续出狱,出于政治因素,他几乎成了这个专案里最后必须被按住的名字。其母亲还在换律师、递申诉、奔波于广东各司法机关之间。
联合国任意拘留工作组近年已有意见,认定其羁押构成任意拘留,要求立即释放并给予救济——这至少说明,国际人权机制看到的是一场公平审判权被掏空的程序。

(责任编辑:民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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